,然后竭力调整好后,将手机递给面前的覃卓承。
“你看,这后面的人是不是郗淮?”
覃卓承拿着筷子的手一顿,空气沉默了很久。
直至戚枕以为他不想看,正要收回手的时候,对方把手机接了过去。
和他坐在一起的宁明宇凑上去看了看,随即有些替好友气恼道:“这是林郗淮和谁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戚枕语气佯装轻松道,“看来他已经进入了一段新的关系。”
对面的人没有说话,戚枕打量着他的神情。
这个男人本是一副温润的好相貌,近月来,眉眼间的戾气却越来越重。
偶尔视线扫过他的脸时,甚至会窥见几分阴鸷。
戚枕放在桌下的手攥紧,指甲陷入掌心带来刺痛感。
这就是为什么他惹恼覃卓承也要让林郗淮知道真相,他不能让他们再继续相处下去了。
以前是报复,现在谁知道报复的名义下是什么心思?!
一想到对方可能是因为林郗淮的离开发生了这种变化,戚枕的心里就烧得慌。
他继续开口道:“上面的定位在L城,看来他玩得很开心。”
“也是,有人全程陪着,应该也很有意思,而且这种旅程最容易滋生感情了,发生了些什么也很正常。”
看着面前人愈来愈冷的神色,戚枕的心里竟产生了一股扭曲的快感。
他痛苦,大家都别好过!
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,对方已经把手机扔回了他的面前,冷冷道:
“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。”
说完,他站起来转身就离开。
戚枕看着他的背影,五个多月了,这人竟一丝好脸色都未曾给过他。
冷血到一点也不为这么多年对他的利用感到愧疚!
他的胸膛狠狠起伏了一下,控制不住脾气猛的爆发,将桌面上的餐盘尽数扫落在地。
在周围人惊呼声和异样的眼光中,他面无表情的拿起桌面上的手机。
冷冷的看了眼占满屏幕的照片,然后朝着外面走去。
-
在林郗淮和喻宁昭说再见后,秦洲晏就站了起来。
两人朝着对方走去,直至面对面而站。
林郗淮的目光微垂,看着这人白衬衫翻折的领口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和喻宁昭好似什么都没说,一些私人话题都压低了声音,很多东西也都一嘴带过。
但凭秦洲晏的敏锐度,足以透过那些话语中的细枝末节,自己补全所有可能的情况。
关于喻宁昭那些闹着随口胡诌的话,秦洲晏其实根本没有关注到,也没觉得有意思。
若是在平时,他还会调侃几句林郗淮。
可现在,他现在所有的感知都被另一种更复杂难言的情绪所占据。
林郗淮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轻轻攥着往前带了一步,继而一个温热的怀抱落了下来。
有些突然,也是对方第一次没有经过询问直接进行的一个亲密肢体接触。
林郗淮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下巴搁在了自己的肩上,好像现在更需要被人安抚情绪的反而是他。
“怎么这么辛苦啊。”
无奈的轻叹声在耳边响起。
林郗淮缓缓垂下眼睑,感受着对方带来的温暖的气息,那些繁乱的心绪也无声的被安抚下来。
“要留下来继续用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