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飞速地收回手,清了清嗓子:“进来。”
“好久不见啊,”
陈医生拎着手提箱进来,还有心情和宋书灵开玩笑:“大早上就给我叫来,怎么,您昨晚有情况?”
这人和宋书灵一个圈子,也算得上是发小,说起话来就随意许多。
“别贫嘴,”
宋书灵转身离去,有些不耐烦地坐在沙发上:“他发烧了,皮肤很烫。”
陈医生坐在床边,拿出体温计的时候,投来一个暧昧的眼神。
“我先大致看下吧。”
他戴上医用手套,床上的人已经陷入昏睡,脸颊酡红,呼吸粗重,掀开睡衣看了眼,目光触及腰胯上的时候,陈医生身形一顿。
这次投来的眼神,就变了。
好复杂。
却也有一种莫名的欣慰。
宋书灵不明所以,单手撑着额头,目光深沉。
“玩得这么大吗?”
陈医生松开手,一脸嫌弃的模样。
“宋书灵,你禽兽啊!”
第7章
禽兽不禽兽的,宋书灵无所谓,他只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去洗澡的话,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“你看着办。”
他简单地冲着陈医生点头,转身就出了房间,边走边解扣子,把被阮榛弄脏的衬衫脱下,随手丢掉。
宋书灵讨厌眼泪、汗水、口水等一切体.液。
被这些黏糊的,有气味的东西沾染,他会极其不适,反复地洗澡。
没有升腾的雾气,冷水顺着男人的胸肌淌下,又滑入清晰的人鱼线——宋书灵每年在健身上要花掉七位数,他的饮食经过严格计算,精密地构造出神祇般的强悍身体,这些当然得益于他对自己的高标准要求,和远超常人的旺盛精力。
水流声停下了。
宋书灵从浴室出来,头发向后梳过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眉眼,瞳孔和睫毛有些偏深棕色,平日里被漫不经心的神情掩盖,而在水迹未干时,会显出点温和的色彩。
陈医生已经在偏厅等着了。
听见脚步声,他才转过头来,没再逗那只雪白的鹦哥儿,阮榛昨夜来得晚,直接上了二楼,真是亏,没见着这里的别有洞天。
除了扁毛畜牲,还有一整面的幽暗深蓝——
巨型鱼缸。
让人恍若置身海洋馆,触目所及全是斑斓的热带鱼,在光柱的折射下悠然游动,无比梦幻。
宋书灵没有理会对方,只是在沙发上坐下,随手点了支烟。
“你不是没烟瘾吗,”
陈医生絮絮叨叨的模样:“怎么在家里就抽起来了?”
明明灭灭的烟头闪烁,宋书灵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随口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个“嗯”不算回答。
陈医生面上嘻嘻哈哈,实则多么人精,立马反应了过来:“高烧不算特别严重,已经打过一针了。”
宋书灵掀起眼皮:“不严重会晕倒?”
“低血糖,”陈医生继续道,“还有就是身上的伤痕……要我说,那东西晚上玩个新鲜就算了,白天给人家取了吧,瞅着就难受……我没乱看啊!”
宋书灵给烟掐了。
这顶帽子扣下来,他可不认。
“别赖我,”
宋书灵嗤笑一